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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zzy fuzz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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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to My World...
June 25

亲吻

    “不要啦,人家不要了嘛”,她回头说到。跪在床上的身体洁白光滑,在窗帘透过的日光下发亮。他在背后站着。双手扶住她细细的腰。“咬死你”,他俯下身来。
    “啊~~~~!”,随着一声娇喊,她腰上已经多了一个红红的牙印。“讨厌死了啦!”,她不得不晃动着宽硕的臀部竭力想摆脱他。
    “喜欢么?”,他俯到她耳边吹着气问道。
    “人家疼死了”,她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疼痛颤抖着。
    “你是我的”,他继续把嘴放在光洁的腰上,时间在她的娇声喘息中过去很久......

    “你一点都不好吃”,他吐出她最后一根带血的骨头后说。

May 30

   我很喜欢湖海。只要是一眼望不见边际的水都喜欢。太平洋,渤海,太湖,什么都可以。这可能和我小时候暑假经常在山东沿海一代过暑假有关。小学时一次在大连差点被海浪拍死。使得我对海洋抱有一种复杂的情怀。
    很多年前我琢磨着拿到驾照后去趟海边。在很多年后的一天,和大学同学在酒吧聊天。他第二天要去葫芦岛。于是匆匆分手。我打着发动机,看着黑乎乎的天愣了半饷。突然意识到所有的哥们不是陪家人就是陪女人。我拿出GPS,目标定到北戴河。凌晨12点,油箱是满的。开上京沈高速时,路边的灯光骤然消失。
    凌晨订了个房间睡下,第二天中午开车沿着海岸溜达了一圈。坐在海滩旁边的饭馆室外遮阳篷座位上,不远处一望无际大海。一条条白色海浪缓缓前行。在薄云下亮得耀眼。海风阵阵佛来,带着一点咸腥。
    孜然辣炒的海鲜真是好吃。美味无比。我打定主意回来建议所有人都该尝尝皮皮虾的饺子。吃饭间看到满脸兴奋的孩子在沙滩上奔来跑去。一对对男女下车开始互相擦防晒油。女人湛白的肌肤映衬出男人的古铜色。有着平滑腰臀大腿曲线的貌美女子,在为旁边肚子滚滚大肚男身上擦着乳液。2人的自行车上都是悠闲的情侣,不时慢慢地从路上经过。
    上一次看见海还是在太平洋靠近赤道的一个岛上。没想到这么快,时过境迁。
  
    物是,而人非
May 07

四月新番《轻音》设备考


吉他,gibson厂商的 les paul standard,经典中的经典,多少摇滚顶级乐手使用的吉他.gibson世界两大吉他品牌之一。恩,les paul standard使用者, 比如jimmy page,就是08奥运闭幕式英国过来演出现场弹吉他那个老头,用的就是这款琴。枪炮与玫瑰吉他手,slash,全部用les paul
基本型号一万多RMB

贝司,Fender厂商的 American Standard Jazz Bass,与gibson其名的世界两大吉他品牌之一。打开fender.com 在首页fender.com就能赫然发现轻音里爆乳BASS手的吉他。居然是fretless。说明弹奏者造诣非凡。用fender的世界顶级乐手无数。Eric Clapton,jimi henderix,steve ray vaughan.....
一万多

鼓 YAMAHA的 HG6T46RM,超级便携,2桶鼓,黄色款,http://www.yamaha.com/drums/drumproductdetail.html?CNTID=544511&CTID=5040578
一万多

键盘, KORG的TRITON EXTREME 61键 款。带真空电子管。也就是OP时给键盘的一个特写。蓝色的电子管发着青春的光!绝对名牌专业级电子合成器。专业演出和音乐制作利器。
一万多

音箱功放,键盘手豪门家别墅里,放着marshall DSL分离式功放音箱。恩,有谁看过枪炮与玫瑰演唱会,后面一睹吉他音箱墙,都是这个。
一个小一万

总之这帮款姐每人的装备都是世界级的。。。。。。了不得

April 27

秋天

    L抬眼看了W一下,嘴角抿了抿,没再多说什么又低下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脸。
    时值晚秋傍晚,中央公园里植物红黄相间,树叶悠闲地慢慢飘落。浓密的树冠缝隙中,依稀可以看到远处市区喧哗绚丽的点点灯光。最后一缕暗红夕阳擦过树梢。周围除了几声昆虫鸣叫,没有声息。两人静默了很久。W四处张望了一下,吸了口气,伸手想挽住L的胳膊。突然L歇斯底里的尖叫响彻公园上空,“干什么你!别碰我!你以后少在书包里塞满了零食和避孕套不理我四处周游!”
April 25

《南京,南京》

    没吃晚饭看这个,对胃真是个折磨。看说着日语的屠杀强奸自己种族,对于这么一个辛苦5天得来的周末,真是个折磨。
    我曾经仔细看过一本讲南京大屠杀的专著。南京大屠杀其实还有个名字,叫南京强奸案。本电影一点遗憾就是没有全面反应这另外一个名字。慰安不叫强奸,冲进楼搞几个良家也不是。小到10岁老到60以及孕妇的随处强奸奸完了刨出孩子才是南京大屠杀真实的另外一面。不过,还好吧。有些镜头还可以,就是让人胃不舒服。但一点不真实。美化日本人。是因为稳定压倒一切。咱老百姓理解。。。
    我来表达一下主要想法,首先有这么一部电影非常之好。中宣部估计一定要赶在《拉贝日记》之前放这片子。中国人的事还是咱中国人自己先说一说。一直以来没有人做这么一件事,把南京屠杀用影像和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势放给后人看。现在总算有了一部电影。屠杀和强奸算是表达的中规中矩,美化有余真实不足。但也是在一定尺度下做的比较好了。其次电影出发点有不足。但可以忍受。
    下面说说正经的。
    从电影一开始以日本人角度杀第一个人时,我感觉不对劲。你猜怎么的,日军居然误杀了中国良民,杀人者愧疚了。电影让大家也跟着这日本人一样感觉不好意思。哎哟,太可怕了,真对不住,这是个误会啊。杀了你们。这个细节奠定了全片的基调。从始至终。
    南京遭到屠杀据说是因为遭到了抵抗。好吧,下面是本片第一次主动杀人。我艹的勒,居然是中国人枪杀毫无防范的日本军人。哎呀日本人好不幸。他们,他们被阴了!被中国人阴了!死得杠杠的。谁都有血性啊,谁被打死了
好友会不反击啊。杀他娘的。杀支那人。杀得有理有力!
    最后,根据从小的教育,我看本片也希望得到教育。我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战争是残酷的,日本人烧杀抢奸,中国人都猪狗不如的死去,因为日本人被阴了,所以报复。美女是善良的,关键时刻无论中日美丽的妓女还是美丽的助手都会大义凛然。日本人的战争也是不情愿的,他们自己也饱受战争的困苦。自己女人也拿来艹了。和咱一样了。日本人里也有良心,同时由于小概率事件爆发一个有良心的人做了主角。在缅怀我们种族被日本人操被日本人杀同时,我们也了解了日本人也有良心,而且成为了主角,用阴郁的表情以及放走俩人最后自杀表达了中日友好地久天长。

    可是,这样真的很扭曲,在真实和避免煽动之间取舍,想必拍摄者也够不容易的。我理解这一刀下去,切到了狭隘民族主义,那是有破坏中日友好,煽动闹事之嫌。而切不下去,那也没法用南京屠杀做噱头。所以,我觉着这是我了解的人类智商中能够做到比较好的程度了。比较好吧,仅此而已。记住历史,电影还是功不可没。

April 23

【转】又遇joke强贴@smth

【 原文由 Zhaozero 所发表 】

我的一位朋友一时手痒,填了一首《钗头凤》。
“少年游,春如旧,如今是攻还是受。
腐女泪,痴汉忧,
山盟未誓,两鬓白头,
NO,NO,NO。
当年事,双腮紫,梦魂常绕心头刺。
回头望,街人似。
君不嫁我,舍身入寺!
YES,YES,YES!”
我觉得以英文入词,妙不可言,好玩的紧,索性做的再极致一些,和了他一首。音节严格按照钗头凤词谱走,读起来节奏差几近之,聊做一笑。
《钗头凤@ Beat Back》
Even Though, To Do So, How Can I Be So Slow
I Dont Know, I  Been Told
Tear Drop, Hair Blow
GO GO GO
Blue Day,Going Down, My Heart Will Be Go On
Revenge, With Gun
Now You Weak, I Am Strong
Bang Bang Bang

 

以下是回复

发信人: aortic (胖子也会有春天), 信区: Joke
标  题: 和一首Re:  钗头凤@ Beat Back  马伯庸(转载)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hu Apr 23 03:21:07 2009), 站内
Told you so. Cannot love you. Let's end this show. Good guy. Nice try. All I said just lie. Bye, bye, bye!
No body. No money. I'm not your honey. Other kinds. You can find. Always be my best friend. Done, done, done!

 

 

发信人: okur (okur), 信区: Joke
标  题: 钗头凤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hu Apr 23 04:44:17 2009), 站内
Bowl of pine, red wine, golden beach sunsets shine.
Greenish vine, birds line.
The girl with spine
mine mine mine
Handsome male, fancy jewl, grand limo you kneel
winds blow, bone's chill
love me still?
nill nill nill

更有闲人把E的又翻回中~!

发信人: SHENOK (陷入经济危机的牙), 信区: Joke
标  题: 翻译Re:  钗头凤@ Beat Back  马伯庸(转载)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hu Apr 23 04:51:49 2009), 站内

不翻不知道, 一翻才发现英语跟汉语比, 信息密度差远了

: Even Though, To Do So, How Can I Be So Slow
虽孤陋, 来作秀,如何迟缓赛蜗牛
:
: I Dont Know, I  Been Told
苦搔首,觅教授
:
: Tear Drop, Hair Blow
泪珠飞落,秀发婆娑
过,过, 过
:
: GO GO GO
:
: Blue Day,Going Down, My Heart Will Be Go On
云低垂,雨飞坠,吾心依旧如旧岁
:
: Revenge, With Gun
:
搏浪棰,意气挥
: Now You Weak, I Am Strong
如今我壮,尔髀肉赘
:
: Bang Bang Bang
碎碎碎

April 18

菜花

菜花

    11年前,我们刚毕业。最好的哥们儿都各奔东西。宝爷去了日本。1年后他休假回国,我们在语言学院一家很小的酒吧聚会。周末各国来学中文的学生都跑到那里,听一个日本学生组的乐队演出。主唱是个很小很萌的日本女生。歌声无比甜美。宝爷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宇多田光。鼓足全部勇气,操着还不流利的日语上前搭讪。日本小女孩原来是中日混血。性格很和蔼。从小在日本长大,但一直都没有入日本籍。发现竟然还是知根认祖的中国老乡!
    我们都叫她菜花。因为刚来,中文不熟,英文也没法交流。所以后来的事都是听宝爷描述的。
    宝爷回到日本不久,菜花也回国了。赫然发现他们所居住的城市并不远。他们在菜花成长的城市里一起玩了一天。直到凌晨三点,菜花带着宝爷去了她高中的母校。他们都很高兴,时值冬季大雪之后。似乎有菜花在夜色下茫茫大雪中歌唱。
    宝爷回自己城市之后,发烧了三天。期间也没联系。之后,回国。联系也就断了。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联系。宝爷默然,然后说本来也不会在一块儿。

    直到昨天,宝爷发来个连接:    http://www.myspace.com/rankaranka  。

    原来菜花现在终于成了一名音乐人。在日本东京以唱歌为职业。算来也年纪30了,依然在唱好听动人的J-POP。看照片,只有依稀一点点往日记忆中的影子。听到网站她的歌曲,过去的回忆不断涌上心头,如温水冲刷过胸口。那如天空划过流星一般的青春和错肩而过。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嗯
April 13

小说《黄金时代》改编话剧观后

hmm...
不可否认话剧改编难度大
以下评述只代表一个普通王小波爱好者的观点。
对所有参与工作人员由衷感谢。

    《黄金时代》话剧演出,去之前我就认为话剧不可能把黄金时代精髓提现出来。
因为从本质上讲,话剧里的人都必须很外向,不停的说(否则没法演了)....但小说里主人公的气质完全是内敛的。不大讲话。通篇都是内心活动与自我感受的描写。
    所以如果有种其他方式可以表现黄金时代的话,我觉着,只有cult魔幻电影可以表达。就是把王二内心狂欢式的逻辑刨析每种可能,都用视觉表达出来。也许动画片或者漫画都会比话剧更合适。视觉的魔幻现实表现手法,才能把黄金时代对王二生存环境的荒谬,对爱情的颂扬,对草长马发情的最根源本质生命力的歌颂,语言上的狂欢,表达的淋漓尽致。把王二内心的独白,每条荒唐逻辑的刨析,对生命和生活的感悟,必须都用视觉刻画出来,方能够提现原著精髓。
    当然,主人公只说10句话的浪漫爱情故事电影也OK 。那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配合
风景如画。性感女主角。无疾而终的浪漫爱情。

    出品人,北京北电电影学院的头。本话剧中很多群众演员是学校的学生。
    从话剧剧本编写角度,前半段比较忠实反应了原著的故事。主人公变成一个话巨多巨外向巨贫的人。话剧,没办法。但最精髓的,关于爱情,两个人从伟大友谊,到因为王二拍了女人屁股一下于是陈清样爱情产生的过程,完全没有涉足。后半段硬加上去的市场经济物质社会中的故事,出发点很好。本意是把王二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放入现在浮世绘当中,以提现一种差异,以及由差异导致的张力。让观众感受一些小说与现世的联系,和思考。但是形式和故事编写太不尽人意。整体没有任何灵性可言。只是在一群人说群口相声。
    我真的很佩服创作者。。。。。。在一个充满灵性天才的前人留下的文字珍品面前,以最大可能去努力。
    从话剧创作和演出角度,我认为台上的一班人马没有人明白黄金时代到底在写什么。也谈不上表演出原小说的什么东西。同时,对话剧的各种表现手段运用艺术手法,没有亮点。中规中矩,平淡如水。

    但有亮点!
    就是扮演王二养的那只母狗的女演员!从头至尾只有“汪汪”的台词! 太牛逼了!太有范儿了!一身粉色可爱的小狗狗COSPLAY装!做派完全是日式卡通里可爱狗狗的样子。让人热血沸腾!尤其母狗发情时,那腰肢屁股扭得简直惟妙惟肖。乃全剧最大亮点。
    董路扮演的角色也不错。罗小四,拿枪打瞎狗眼,不时跑上来为王二撑腰的知青痞子。挺好的。开始根本没想到是业余演员。女主角很SOSO,台词说错两处。大煞风景 。

    总得来讲,黄金时代不适合改编为话剧形式。但这一出儿启发了我。等哪天我发达了先办个演艺培训学校。然后投钱拍个CULT 电影。也让一众美女学生们上台穿3点黑丝高跟爽一把。

April 09

mao live 吴虹飞演出

4-3晚上,鼓楼东大街的南锣鼓项,人不比平时多
应吴邀请去80后的聚点MAO LIVE看她的演出
多了把小提琴,一个键盘。新换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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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7

黑丝

  去年,可能是去年,流行7分黑丝裤。不管多粗多矮多挫多没比例的女人,都要学着尼科基德曼在哪个场合穿的7分裤,来那么一条。我只记着去年夏天伴随满眼的视觉强奸就这么过去了。今年,今年流行黑丝袜。各种花纹,各种厚薄的,黑丝袜。。。。。短裙,黑丝,高跟。当下众良家们终于肯穿着男人心仪的装扮,充满诱惑,胆大心细地出门上街,让WSN如我暗暗的鼻血流淌。真是新中国60周年时尚女性送给男人们的一个大礼。

    我回忆了一下对女性衣着的品位。从高中疯狂收集各种MTV摇滚录像带。到大学努力接触各种成人录像,丝袜短裙高跟的装扮伴随着我青春期发育和世界观的形成。在我看来性感女性的着装本来就应该突出薄露透。成年后接触人多了,发现自己的口味,委实有些重。广大良家妇女也从来以丝袜和露肉类打扮为不良妇女代表性着装。一旦建议女性朋友往性感里穿,多数都会遭到“呸,我可是个良家“诸如此类的唾骂。这个现实不禁让我慌张了许多年,觉着自己的审美太脱离群众,超脱于时代,低级趣味。完全不符合亚洲,尤其中国这种以闷骚为美的习俗。

    可是今年时尚的着装趋势,终于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沧海桑田,拨云见日。原来时过15年之后,历史的车轮终究还是被证明在往前轱辘的。我对女装的喜好和品位终于被广大良家妇女所接受。并勇于穿上大街,接受两千多年封建习俗枷锁中冲出来的男人们猥琐的目光。我怎能不心情澎湃激动不已的写下这些文字,来歌颂伟大祖国的繁荣昌盛与时俱进呢!

March 27

[转]Viva La Vida 元曲式版本翻译 by ivorist@SMTH.org

草莽歌/生命无上                 Viva La Vida

昨日一统三江,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登高振臂,保不定呼风唤浪。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谁承望今晨独醒,                Now in the morning I sleep alone
流落在烟花巷!                  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
当年大权独掌,                  I used to roll the dice
横眉立目,盯他个魂飞胆丧。      Feel the fear in my enemy's eyes
乱哄哄平民拥唱:                Listen as the crowd would sing:
先帝崩矣!我皇无量!            "Now 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正持那玺印在手时不长,          One minute I held the key
谁知他顷刻枷锁肩上扛。          Next the walls were closed on me
这才道说什么固若金汤,          And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原只是碎盐散沙、陋柱空梁。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

圣城金钟齐奏响,                I hear Jerusalem bells a ringing
胡骑楚歌闻四方。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说什么擎长剑、执铜盾、镜前妆,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仗干戈训誓在他乡。              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甚荒唐,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却才离是非场,                  Once you go, there was never
净听些草莽腔,                  never an honest word
怎叫个我武惟扬!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凛冽冽严风吹将,                It was the wicked and wild wind
破门窗,把宫闯。                Blew down the doors to let me in
满地城阙瓦,遍野鼓彷徨,        Shattered windows and the sound of drums

眼睁睁万民底下鸟尽弓藏。        People couldn't believe what I'd become

拥者俱往矣,                    Revolutionaries wait
引颈宴玉觞。                    For my head on a silver plate
却如何你方唱罢我登场,          Just a puppet on a lonely string
到头来都做个傀儡皇上!          Oh who would ever want to be king?
圣城金钟齐奏响,                I hear Jerusalem bells a ringing
胡骑楚歌闻四方。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说什么擎长剑、执铜盾、镜前妆,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仗干戈训誓在他乡。              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甚荒唐,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无非是神灵未钦命,              I know Saint Peter won't call my name
净听些草莽腔,                  Never an honest word
怎叫个我武惟扬!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March 24

[转贴]应别人要求我来操一下北京 by lakeblur

这篇还行,比阴三儿的《北京晚报》过瘾,现在豆瓣是85后的聚点儿。可愤还是跟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每一条都能找到一个成年人的理由来解释。可是骂人总是最爽的。这就是非成年人的好处

 操我?操你丫挺的!操他妈的整座城市还有城市中的每一个王八蛋!
  操那些1路52路上成群结队坐在麻袋上的民工,想来这里挣钱最好先他妈的学会别在拥挤的车里往地板上吐痰!
  操那些售票员,永远无视车里已经塞了他妈2万人还嚷嚷里面很空往里走啊,一脸鸟样看谁都跟欠他钱似的其实自己就是个连高中都考不上的混蛋;
  操该死的二环路三环路,每天早晚都便秘一样堵满了废物和废气,赶上下雨下雪就他妈的只能蠕动或者干脆瘫痪,操那些明知道开车没有走路快还非要整4个轮子上下班,就为了显巴自己卓越地位的王八蛋!祝你们都被天桥上扔下的板转砸死;
  操北京的房价,一辈子的血汗钱买不到一处安身之所,一个号称共产主义的国家最富得流油的是黑心的房地产商!他们他妈今天爬猪木狼马,明天爬博格达,加班到午夜回家的人们却电梯没有电灯泡也没有只能摸黑爬上18层的家,加班挣的钱还得用来交物业费;
  操那些大学里的叫兽,今天在芯片上找民工刻上自己的名字冒充龙芯,明天提出乌龟是中华民族的图腾!操你大爷的,别这么炒作你的爹地了成吗,它他妈游了800多年的泳伸缩了800年的头来干你老母它也累了啊;
  操那些可耻的大学生,浪费父母种地的钱去WOW钟点屋,所谓的好学生也无非就是整天往死了背单词,为的是有朝一日一走了之给洋大人的GDP增光添彩;
  操万恶的中关村,全世界生孩子没P眼的男男女女会聚于此,捣腾着以旧充新以次充好的电子垃圾,如果不是在忽悠就是在酝酿如何忽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忽悠医生帮你们的孩子们打眼吧!
  操那些跪在天桥上的人们,不缺胳膊不少腿青春年少的,女的可以去卖身男的可以去抢银行,却非要拿白粉笔写那么一行破字5块3块的讨,你以为你是白粉笔的代言人吗?这么活着还不如直接从天桥上跳下去砸那些开车的!
  操那些城管和公务员,一边把能搜刮走的扔到车上,一边把不能带走的砸烂,一边贪污腐败一边为国为民为P民为了晚上那顿宴请和更晚上的小妞而不辞辛劳的开会!
  操那些地下通道里弹吉他的,还有其他各处整天对着几根弦操来操去的家伙们,谁都知道你们无非是想诱骗些清醇少女顺便拐走些人民币,你们怎么没直接嗑药high到另一个世界去,非要永远占据这个城市所有B2层的出租生意;
  操那些什么798*250区里的文艺青年中年老年,抄来抄去,抄祖宗的抄长毛的,抄长毛祖宗的,不抄了就秀脑残,整出的东西鬼都看不懂然后再互相吹捧;好心提醒你们一下,那些鬼都看不懂的画啊诗啊,90后是可能看懂的!
  操那些写字楼里的白领,麻木得如同一台台机器,没日没夜的给自己的主子创造剩余价值,只有在发现自己能买到广告中的所谓名牌时才能得到些安慰;操那些万恶的资本家,浑身上下用档次包裹好后就到处去讲他妈该死的故事,坑完客户骗手下,如果还发工资的话就永远让工资是最后涨价的东西!
  操那些CBD里的败家玩意,整天全国N个省N+1个在受灾,他们却放百万的烟花烧自己的小JJ玩,操他祖宗的!倒是连裤衩也一块烧了呀,反正JB都没了!
  操CCAV5的评论员,脑子里的spacing大概漏雨了,一边脑子里发出些海浪声一边带领全国的球盲YY一个场均不能两双的中锋夺取总冠军!真他妈的合理!
  操那些闲的蛋疼,每周去工体里一块喊SB喊NB过瘾的家伙们,一边骂着中国足球,一边为它的票房作贡献,为的只是过些B瘾!国安永远争第一,是,我们的目标是,没有第一永远争!争不到就鼓足腮帮子骂你丫个SB!
  操他妈该死的奥运会!出工出力流血流汗的人们到那时候都被轰到三江源头去,就怕被洋大人看到丢脸了;耗掉了多少劳动密集出来的钱放烟花,就为了捧洋大人一笑就为了赢几块自己打造的奖牌;张YM感动中国?我信你妈被他潜了规则!
  操他妈的这个城市还有里面所有的人,从北海旁边那湖边行宫到唐家岭的平房,从朝阳闪着光污染的高楼,从石景山地下复式的阴宅,让场地震粉碎它们吧,让地火在那里蔓延吧,把它烧成灰烬,然后让海平面升高,最后让这个爬满蛀虫的地方沉入海底吧!不,操你妈,lakeblur,每一点你都有,可你却还想逃脱干系,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March 04

真的不错

张悬
陈绮贞
曹方
牛奶@咖啡
 
知性淑雅小女人统领华语indie pop
 
February 24

离开

离开
(一)
   “回忆”,她笑道,“其实只是一种化学过程。嗯,爱情也是。谢谢你告诉我呢”
    说罢她摆了摆手,抬手擦了两下眼睛。回身低头拉着手提箱向国际出发检票口走去。垂下的长发在身后飘动。辛淘伸出的手在空中晃了两下。默默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静立了5分钟。也转身低头走了。


   “爸爸爸爸!” ,门一开,她就像头小鹿,伸着脖颈从里屋一溜烟冲到大门口。一脑袋扎到辛涛怀里。浑然不管辛涛一手拿钥匙,一手拿着大包,被个20岁大姑娘一头撞到重心不稳的尴尬。
  “嘘嘘,把门关上!进来再叫”,辛涛赶紧喝令。她这才乖乖儿地替辛涛拿上大包,站在一边等着他关门。
  “不念书了你!”,辛涛放下钥匙,一巴掌呼噜到她脑瓜顶上。“那么大声喊爸爸,大姑娘家的喊自己男人叫爸爸,不害羞啊你”
  “人家念书了嘛....而且人家喜欢叫你爸爸。”,她一看辛涛空了一只手,又伸出脑袋糊到辛涛怀里。
  “马上就考英语了你,还折腾,快念书去,去去去!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管自己男人叫爸爸”。辛涛要推开她。
  “人家不要啦,看到爸爸高兴。来,洗个澡,饭都做好了。爸爸要不要上床我给按摩一下儿~”
  “我洗澡去。赶紧念书,明年就出国了现在还不张罗啃书”。
   她转身放下大包。突然又回身搂住辛涛脖子,嘴巴湿乎乎的在他耳垂轻轻吻了一下。
    辛涛心中一荡,很想紧紧攥住她细柔的腰身,托住那完全不符年龄的丰满翘臀抱住她。突然耳边一阵剧痛.......感觉湿湿的,有什么迅速的涌出........


“喂喂! 喂! 你还行么!?”,有人在辛涛上方大喊。
   辛涛模模糊糊睁开眼,左手麻酥酥的,半个身子已然动弹不得。他侧头勉强看了一下,后脑下一大滩血迹正在迅速的流淌,扩大。旁边不远处是两辆相撞的汽车在燃烧。
“嗯......这是哪?”他被耳后的剧痛刺激得呻吟起来。
“你疯了,有你这么开车的?开个破车侧面撞人家。不行,你被撞到头部了,在出血。我赶紧叫救护车!”
“那车的人呢?”,辛涛勉强问。
“还不知道呢,你先管自己吧,都这时候了”。
  辛涛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逐渐感到天昏暗下去......



“爸爸~~~~~!”
“嘘......邻居都听到了!”。辛涛被她一声爸爸叫的停住动作,侧身躺倒在她身边。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依偎在辛涛怀里。光滑似缎的肌肤闪着荧荧的光。
“爸爸,就喜欢你这么傻”。她待呼吸平静了许多以后说。
“嗯”
“爸爸,去国外看我吧”
“好远”
“等你公司没事了”
“看吧”
“人家会想你嘛......”
“嗯,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不要吧,不是开玩笑么”
“也许吧。看看结果。”
“爷爷......哦,你爸爸,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保外就医而已。60多的人了,差不多废了......被这么搞一把。当初还是为了挪公款用在我和那帮人的公司上。结果倒打一扒告发我爸.......那帮官商勾结的,早晚一天.....”
“不要了爸爸,和我出国吧。我养你~”。她说着一口亲到辛涛鼻子上。
“去去,哪里有女儿养爸爸的”
“可以啊,做为一个未来的女科学家,养爸爸是女儿应尽的义务啊”
“养好你自己和你亲生的父母吧”
“还要养爸爸。嗯!”她紧紧搂住辛涛。
“好,等我和那帮人搞清楚了”
“不要,和我一起吧。”
“希望没事就好”,辛涛说着感觉很累,就想沉沉睡去。


“喂!别昏过去!”
一只手在拍着辛涛的脸。
“啊.......”辛涛感觉一阵晃动,胸前象被扎入了几十根钢钉一样的剧痛起来。
辛涛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担架抬着开始移动。
“那辆车的人如何了?”
“别说话”,担架后面的人喝道。
“如何了?”
“让你别说话,肋骨都断了,很危险”
“那车......”,辛涛挣扎着还要问
“没活的似乎”
“哦.......”,辛涛仰天松了胸中一口气,吐出长长的一口血。随即昏迷过去。
 
 

(二)
   夕阳西下,高大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夕阳余晖撒在远远东边山上,国外城市的黄昏,没有林立的高层建筑,到处都是2层带前后院子的独立住房。绿色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傍晚清新的风佛过面颊,非常舒服。
    辛涛信步在街边走着,努力呼吸着地少人稀土地上大自然的空气。
    天慢慢变得昏暗。辛涛驻足在一家亮着灯的2层房屋外。过了很久,月亮从背后升起来。大大的落地窗里,闪出她经过的身影。那头披肩发已经变为短发。脸也微微发胖了。
    她似乎觉察了什么,在经过窗外的时候往外望了一眼。
    辛涛冲她微笑着,招了招手。
    她表情一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样。身子凝在那里好几十秒,随即快速拉了大厅的灯。从前门出来,两三步走到辛涛面前。
“好”,辛涛说
“你.......好”
“很久没见”
“我......你,为什么很久没有你的消息”,她眼光闪动,快速地问。
“嗯,发生了很多事。”
“我想也是。”她默默说。“怎么会找到我的?”
“嗯,打听到的”
“现在......怎么样?”
“还好吧,”辛涛欲言又止。“其实也没什么了,没什么现在和过去”。
“哦,不太明白”。她双眼紧盯着辛涛。身子发禁。
“就是来看看你。很想你”
“那为什么突然就什么消息也没了”,她声音微微发颤。
“发生了.....发生了件事。”
“结婚了?”
“没有”,辛涛笑了。“你呢?”
“嗯,有个2岁的儿子。”
“哦,不错呢。很美满”
“......你......那时怎么也联系不上。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很担心。但实在没办法。不上网,电话停机,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家里。你知道那时我真的有想过回去找。”
“这不是来看你来了么”
“好长时间。你,做什么去了?”
“其实什么也没做。这次来只是告诉你我还是挺惦记你的。”
郊区住宅区的晚上,虽然路灯刚亮不久,街道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风刮过宽叶树发出的呜呜声划过夜空。她的眼睛像是被风吹了一下,忽然间潮湿了。她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但泪水似打开的泉眼一样不断涌出。
能看出她不知是否该那么叫,平闭的嘴没有发出第一声,“....那....你为什么呢?”
“大概是为了回忆吧”,辛涛轻松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是披肩发了喔”。
“嗯,留了很久了”
身后落地窗大厅的灯亮起来,照出窗前一片绿地,发出碧绿光芒。
“我丈夫,他估计喊我看我不在”她急促的说,伸手抹了抹眼睛,“进屋吧”。
“不了,我该走了。知道你很好就可以了”。
“告诉我联系方式”
“不了,没事。你网上搜下我最后说要办的事,你就知道了”,辛涛转身走出。
“为什么?你在这里呆多久?国内联系方式呢?”她声音因为着急有些嘶哑。
“喂,”辛涛转身回头说,“记得么?你临走说,回忆,只是一种化学反映?”
“对,你告诉我的。还有爱情也是。”
“嗯,记着。 那再见了”。
“啊......”她往前走了几步。她身后的男人从屋里纳闷地出来,拉开门庭的灯。她面前一切静默空旷,只有庭院外成排的高高棕榈树随风摇摆。



电脑屏幕上的字越来越模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思索。
“这么说,这个人你出国后1年就车祸死了?”她丈夫问到
“嗯,大概,是我犯晕了。不可能看到他”。
“看时间,你出国后不久他父亲就去世了。后来开车和之前生意伙伴撞车,在抬往医院路上不治身亡......哦,之前就检查出癌症。”。她丈夫眯着眼睛趴在屏幕上逐字看着。
“我有些头疼”,她有些撑不下去了。
“最近带孩子累,还工作,别累着,早点睡吧”
“好的。”


(三)
“妈妈妈妈”,涛涛指着照片问妈妈,“是谁?”
“是妈妈最好的一个朋友”,她带着胶皮手套擦拭着窗户,长长地头发盘在头顶。她俯下身看到儿子抓起掉在地上的相框。
“哦,比和爸爸还好”
“去,还没上小学就这么调皮”
“他好看”
“是吧”,她有些得意的回答
“叔叔在哪里?”
“哦,叔叔不在了”
“什么意思?”
“妈妈到国外来之前,叔叔就得病了”
“妈妈你想他?”
她没回答,静静地坐下,望着远处。窗外,午后的阳光撒在院子的绿草坪上。



“嗯,所以走的时候你愿意让我相信一切不过是一场化学反应。”
“可是你呢......”

男女

   男人低头踌躇了一会,猛然抬头,冲着她说,“你能嫁给我么”。
她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沉默瞬间淹没了饭桌。只剩下周围侍者
过往的脚步声。
    慢慢地,她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然后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眼影痕迹。
    “多大克拉的?”她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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